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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9月6日

福爾摩斯同人文18:《血紅假期》3

大家好!抱歉最近忙著兼差接case出高職題目,
Part3
較晚貼上來(本來八月底就該貼的),
畢竟每天九成時間都要出題,
剩下一點時間要均分給寫稿和打字修稿,
寫稿又分為武俠+同人+海盜,
打字修稿也一樣(而且同人還有兩篇),
真是忙翻天啊!!
總之多謝你們的體諒和耐心等待!!!


再說一下,目前我的福爾摩斯同人(原作+電影)
既刊只剩第二位歪脣男人案&莫里亞蒂的禮物
180頁,250NT,剩4本),以及
赫德森太太歷險記&雷斯垂德的一天
66頁,150NT,剩2本)。
下次參加場次和出新刊(第20
福爾摩斯同人,和加勒比海海盜小說)
預計是在2018年五月歐美only5在花博,
因此明年五月前若有人要郵寄購本,
可來信 jshw7654@gmail.com 跟我說,謝謝你們!!!

 

Part2大意:飯店慘遭縱火,邁克羅夫特人間蒸發,生死不明!是黑手黨所為嗎?在義大利警探阿梅迪歐協助下,福爾摩斯和雷斯垂德秘密調查,從現場遺留的穆拉諾玻璃探查出,凶手極可能是阿梅迪歐!他是黑手黨在警方的臥底嗎?福雷剛躲過貢多小船上的黑手黨船夫偷襲,大批黑手黨黨徒已蜂擁而至……

 

Part3關鍵詞句:非常感激您的慷慨仁慈,莫里亞蒂教授」、「船上半點掩蔽都沒有,就算趴下,也會被射成蜂窩啊」、「昏迷前最後感覺到的,是教授扶住我雙肩的有力手臂」、「陪私家偵探度假的警探……你們倆感情還真不錯啊若綁架克羅夫特的並非黑手黨,又會是誰

 

準備好開始閱讀正文了嗎?一起來看Part3吧!

PS. Part3裡有精采的威尼斯河上槍戰,喜歡動作戲的人可以看看這一段!

PPS.Part3裡除了福雷,還有華生和莫里亞蒂喔!喜歡這兩個角色的人可以點進來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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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現在你知道『累贅』多有用了吧?要不要感謝我?」雷斯垂德沒好氣的道,探頭查看被船夫拋沉入水的槳──先前那聲巨響正來自此處。

  「不要。」我悶哼道,回頭注視落在腳邊的黑髮:剛才若非我瞥見警探的怪異舉動,而低頭滾開,這一刀早削下我的頭顱!

  但船夫不會無故暗算,而雷斯垂德為救我而射殺船夫,已跟敵人結下樑子,他們不會放過他的!我該感激他,還是埋怨他?

  「來了。」警探忽然道。

  二十公尺外的水道上,划來三艘貢多拉,共載八九人,全以黑布蒙住面孔下緣,鼓凸的胸肌和臂肌卻看得出不是好惹的,即便相距遠到我還望不清他們的眼神。

  「怎麼辦?」雷斯垂德握緊手槍,語調轉亢。

  我緊扣船舷,盯著迅速逼近的黑手黨黨徒,斷然道:「棄船!」

△  △  △  △  △

  離開他……福爾摩斯……

  不!我不能離開他!他是我的──

  是你的什麼?他不是家人,只是朋友。朋友沒資格干涉對方的生活!

  他不是普通朋友,他干涉我是為我好!他是我的摯友……

  摯友?要是他在威尼斯有個三長兩短,你還剩下什麼?

  「不──福爾摩斯!」

  我大叫一聲,翻身墜落,「碰!」地撞在某個冷硬的平面上。我呻吟著半坐起身,揉揉背後,發現自己坐在打磨光亮的木頭地板上,左側則是木板床的床腳,顯然我是從床上滾下來的。

  我慢慢站起,遲疑的目光掃過床上金紅交織的薄被與厚枕,牆角的異國式水煙瓶,空氣中淡淡的薰香,及右前方寫字桌上的濕婆神小神像──一切都透出強烈的印度風。然後,我突然想起了。

  我睡着時是倒在桌上,為什麼醒時卻在床上?我在卡文狄希俱樂部只有繳餐飲、娛樂和置物櫃的會費,並未租房間啊!這是誰的房間?擺設風格完全不像卡文狄希俱樂部……這到底是哪裡?瑟斯頓呢?德溫考伯爵呢?

  就在我差點喊人來時,房門打開了。

  「晚安,華生醫生。」

  出現在我面前的,是一位著純黑西裝及雪白襯衫的紳士,已近中年,仍面肌淡白,下巴光滑;在純黑高禮帽相映下,他臉容宛若白玉,優雅中散發貴氣。他徐徐伸手,裹在白手套中的五指輕抬單邊眼鏡,似要看清我的容貌;在這瞬間,即便我們相隔四公尺,我仍不禁渾身一震。

  因為鏡片後的清灰眸與我摯友的極為相像,比邁克羅夫特的還要像!

  我連忙拉平上衣及背心的皺褶,道:「不好意思,先生,請問您是……」

  「我們見過面──六年前,在倫敦大學圖書館。」紳士微笑道:「不知您是否記得?」

  我是倫敦大學的校友沒錯,但我博士畢業後,以軍醫身分前往印度及阿富汗參戰;六年前負傷歸國後,便追隨福爾摩斯偵辦各色案件,幾乎沒重返母校。難道他是我從前的教授?但我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他教了我哪門課。

  「抱歉,先生。」我搖了搖頭,老實答道:「真的不記得。」

  「那我再提供您兩個詞:『倫敦地鐵大屠殺』和『數理學院院長助理室』,不知可否喚回您的記憶?」紳士含笑道:「這已是我第二次將昏睡過去的您安置他處休息了。」

  我呆了一呆,瞬間全都想起來了:1881年,我因福爾摩斯做實驗誤炸起居室而氣極敗壞,衝出貝克街221B,卻被福爾摩斯家的老僕老馬爾蒙以馬車載去見邁克羅夫特,而後者懇切希望我能包容他弟弟。次日我到倫敦大學圖書館去調查邁克羅夫特的背景,想多了解一點這對古怪的兄弟,卻巧遇這位紳士。

  那是我第一次碰上如此溫雅可親的數學教授。

  再碰到他,是在不久後的「倫敦地鐵大屠殺」凶手落網時:由於地鐵站關閉,我無法回貝克街,手邊錢不夠,沒辦法搭馬車,而想回倫敦大學跟小斯坦弗借宿舍暫住,偏又碰壁。我在校園裡淋雨閒晃,一頭撞上某人,累昏過去,而那個人就是眼前的教授。

  「記得,當然記得!」我對他鞠了一躬,誠心的道:「多謝您那時收留我,允我在助理室的沙發上睡了一晚,還借我錢,讓我搭馬車返回寓所。非常感激您的慷慨仁慈,莫里亞蒂教授。」

  「您想起來了,很好。」莫里亞蒂薄脣邊綻露滿意的笑容,徐步入房,淡淡笑道:「這次您又是為何藉酒澆愁,睡倒在卡文狄希俱樂部?如非我恰巧路過,見兩名侍者將尚未甦醒的您扔出俱樂部大門,您已遭路上的馬車輾過了。」

  我這才曉得自己睡着時發生什麼事,暗嘆侍者真是勢利,好歹先通知我的親友接我回去,怎可把我當垃圾丟掉?但轉念一想,福爾摩斯人在義大利,雷斯垂德和邁克羅夫特也是,我父兄又早死,要通知誰?便也想開了。

  「沒什麼……」我喃喃道,旋即省覺對方既是學者,又是我的恩人,我說話怎可這麼隨便,像對我摯友說話一樣?忙道:「抱歉,教授,我的意思是我並無大礙,只是……」略略一頓,才續道:「輸光了錢,有些煩悶,多喝了幾杯,有勞您關心。」

  莫里亞蒂微微一笑,俯望著我。這時我才發現,他確實很高,跟我摯友一樣,說不定更高些,卻沒有福爾摩斯咄咄逼人的氣勢。「心情不佳時,正該換個環境。」教授意味深長的道,彷彿是指我的處境,又似暗示我與我室友的關係……還是我想太多?他不可能知道我夢裡的掙扎的。

  「請問,這裡是哪裡?現在幾點?」我連忙改變話題。

  「55日傍晚六點,而你所在的地方是英印俱樂部。」莫里亞蒂徐徐道,灰眸流轉出古怪的懷念神色:「我有個……朋友,他是這裡的會員。他近來頗忙,不過我們交情匪淺,我可自由使用他的房間──他在俱樂部有兩間房,一間自用,而這間是招待來客的。」

  我總算明白周圍的印度風佈置是怎麼回事,同時也好奇他和他朋友是何等交情,竟可不經對方同意,就將房間借給外人?但畢竟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,不宜多問對方私事,便歉然道:「那我必須回去了,真的很抱歉。我租的房子在貝克街,房東太太若曉得我從昨夜到今晚都流連俱樂部賭錢,定擔心死了!我想回去讓她安心。」

  莫里亞蒂不以為忤,微笑道:「此處距貝克街不算近,您宿醉乍醒,不便獨行。我吩咐侍者叫輛馬車,親自送您回寓所,如何?」

  我有些驚愕,又深感不好意思;然而仔細想想,受他的恩惠也不是頭一遭了。橫豎我現在不名一文,不如坦然接受他的好意,點頭道:「實在非常感謝您,教授。您的慷慨我難以回報,不知──」

  「您不必回報,華生醫生,只須銘記即可。」莫里亞蒂意在言外的道:「您這段記憶,總有一天會派上用場的。」

△  △  △  △  △

  「砰!砰!」

  兩聲槍響,卻是八發子彈:子彈將我和雷斯垂德原先坐的小船擊出兩排彈孔,而它霎時如火燒後的骨骸般醜陋恐怖,迅速下沉。

  在它沒入水中前,警探和我已躍上另一艘貢多拉;船夫一聲驚呼,跳船逃命,不知是因看到我戰友手中的槍,還是因為他的船正朝那三艘黑手黨駕的小船迎面撞去。

  敵人顯然沒想到我們竟敢反過來衝撞他們,眼中全露出訝愕。此時雙方相距不到十公尺,我已注意到這群人個個眉骨外突,濃眉壓眼,甚或全無眉毛,眉宇間卻射出剽悍銳氣,而且都相當年輕,似未超過三十歲。

  「接下來怎麼辦?」雷斯垂德緊張地低語道,打斷了我內心的分析:「船上半點掩蔽都沒有,就算趴下,也會被射成蜂窩啊!」

  敵船破開河花,如箭射來──只剩七公尺。

  「別擔心,抓緊你的槍。」我收起槳,將它橫握至平舉當胸,盯著敵人,語聲轉低道:「你下我上。」

  「什麼?」警探一呆道。

  五公尺、四公尺、三公尺……

  我沒好氣瞪他一眼,輕聲道:「你到船底下,我掩護你,懂嗎?」

  警探瘦黃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,而此時敵我雙方已相距不到兩公尺。我大喝一聲,一槳撐出!

  撐的不是河水,是敵船船首。

  「蓬!」居中的敵船被我撐得船尾高高蹺起,船首則下陷入水;船上的黑手黨黨徒驚呼連連,還來不及穩定船身,我們所在的貢多拉已被撐得飛騰而起,凌越三艘敵船!

  「唰!」雷斯垂德迅速側翻到船下,左手扣緊船舷,右手槍瞄準被這一幕嚇呆的敵人──

  「啪嚓!」我雙手使勁,折斷船槳,雙手各握半截破槳,用力往船外下方的敵人揮擊──

  「砰砰砰砰!」

  「磅磅!」

  四名壯漢連慘叫都未發出,眉心或胸口便爆噴出血,人也墜入河中。兩名匪徒正要舉槍射擊警探,便為我手中斷槳打得哀嚎,伴隨「喀啦!」骨碎聲倒回船上呻吟。剩下的人見勢頭不對,紛紛跳水逃命。 

  「蓬磅啦!」

  貢多拉落返河面,將或死或傷或逃的敵人遠遠拋在後方。雷斯垂德盪回我身旁,喘氣道:「真……真有你的,福爾摩斯!」

  「你的槍法也不差。」我淡淡一笑,以雙斷槳努力划水,低嘆道:「看來……我是不得不讓你留下了。」

  警探大笑,從我手中奪過一槳,幫我划船,同時仍緊盯後方竭力翻回船上的匪徒,以防他們再有異動。笑道:「我若不幫華生醫生照顧你,回倫敦後還不得被他埋怨死嗎?放心吧!我不會拋下你的。」

  他這一番話頓令我想起摯友:華生,我的好華生,此時此刻,你在做什麼呢?陪在你身旁的,又是哪位紳士淑女?我就這樣邊划邊想,直到貢多拉拐進一條暗巷,而那人驟然現身在我們眼前。

△  △  △  △  △

  「您輸光了!您當真輸光了?」赫德森太太雙手叉腰,紫水晶般的雙眸似已燒出紫色火焰,尖叫道:「您這樣對得起福爾摩斯先生,對得起我嗎?您說啊!您說!」

  「我……」我囁嚅道,雙頰的燙已漫往耳根,不只因對自己賭到失控慚愧至極,更擔心未關的窗會令這番痛罵為在樓下等我的莫里亞蒂盡收耳底:「我不是故意……」

  「不是?所以您是被人下藥,失去理智,才豪賭整晚,又喝得爛醉?」

  「不……不是啦!賭是我自願的,只是我沒想到……會輸那麼慘。」我越說越小聲,垂頭望著破舊脫線的暗紅地毯。

  「咚!」

  頭頂忽然被人大力一敲。我一愣抬頭,下意識舉起雙手,擋住她揮過來的褐影,失聲道:「赫德森太太!」

  房東太太握緊掃帚柄,另一手指著我鼻頭,像極嚴懲調皮孩子犯錯的母親,一字字道:「按照約定,在福爾摩斯先生重返221B前,您不准再踏進這兒半步!出去!」

「碰!」

五秒後,我狼狽衝出樓下大門,門在身後重重關上。

莫里亞蒂斜倚馬車車門,淡淡笑道:「被趕出來了?」

我頹然點頭,無奈的道:「現在我真的無處可去了,教授。」

「沒關係,我知道有處地方相當適合您,可供您暫歇幾日,直到您室友回來,接您返寓所為止。」莫里亞蒂微笑道,笑容透出幾分神秘:「不知您意下如何?」

我大吃一驚,不是因為對方樂於介紹住處給我,而是他居然曉得福爾摩斯出國未返!他怎麼知道?難道我醉夢中胡言亂語,被他在門外聽見?試探道:「您……認識我室友?」

教授不答,只是一笑,挽著我手臂重返車廂,徐徐道:「若我的印象沒錯,您和您室友交情極深;若他仍在寓所,定為您說情,不會讓房東太太趕您出去,您說是嗎?」

我一想也是,逐漸釋懷,忘了我尚未答應對方的提議。莫里亞蒂對車夫比了個手勢,車夫便關上車門,回到駕駛座上。當馬車緩緩開出時,教授已從座位底下的木箱裡取出一個長頸墨綠酒瓶,漫不經心的道:「來杯香檳好嗎,華生醫生?這可是陳釀七十五年的好酒,值得一飲。」又取出兩個小玻璃杯。

  我宿醉才醒不久,本想婉拒,但見對方盛意拳拳,杯子看上去不過拇指的兩倍大,心想這點酒該不致害我醉倒,只得道謝,接過教授遞來的斟滿酒杯,道:「您剛才說的地方是您的住所,還是哪家旅館?」

  「兩者皆非,」莫里亞蒂飲盡杯中酒,含笑道:「您去了就知道。」

  我滿懷疑惑地喝下第一口,手中杯旋即「乓噹!」落在車廂地板上。我眼前瞬間模糊,車窗外的路燈光暈和莫里亞蒂融化作一團黑白漩渦……我全身力氣似被抽乾了,爛泥般往前倒下,昏迷前最後感覺到的,是教授扶住我雙肩的有力手臂。

△  △  △  △  △

  站在我們面前的,正是亞列西歐‧阿梅迪歐。

  「你還敢來見我們,亞列西歐!」雷斯垂德一字字道,收槳護身,瘦黃臉幾乎噴出火來──我可不是在濫用華生的誇飾修辭。

  「我也不想這麼快走到這一步,雷斯垂德。」阿梅迪歐苦笑道,黑褐雙頰不再紅光滿盈,而是透出沉重,手中警槍卻未放下──他雙手握槍,瞄準的並非警探,而是我。「誰教你們查出那個鑲金絲藍玻璃杯是我買的呢!」

  他們言語相峙時,我沒有打岔,而是以眼角餘光觀察運河兩側的民房,不少窗後都隱現人影及槍影──對手恐怕將近二十個,居高臨下,以槍指著我們!更不妙的是,我推斷出雷斯垂德子彈已用完,否則他定會拔槍對準阿梅迪歐,而非以槳護身。

  短短幾秒間,觀察和推理已完成,我也得出結論。「你是否黑手黨在義大利警方的臥底,阿梅迪歐警探?」我輕推開雷斯垂德,向前一步,面對兩公尺外另一艘貢多拉上的阿梅迪歐,淡淡道:「花這麼大力氣只為抓我,不值得吧?邁克羅夫特代表的是大英帝國,不會為了保住親弟弟,犧牲整個國家的利益。」

  「恐怕福爾摩斯先生有點誤會。」一道沉定的嗓音驟然響起,接著一條灰影「嘩啦!」從水下竄出,來到阿梅迪歐身旁,從容道:「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好了:我叫法比奧,是首領忠誠的軍師。」

  「法比奧‧卡洛!」雷斯垂德倒抽一口氣道。我也不能怪他如此震驚。

  法比奧‧卡洛是西英格蘭火車劫匪之王梅尊‧麥克羅比的獨子,母親是義大利人。1872年,莫里亞蒂有個任職西英格蘭火車站站長的弟弟與麥克羅比結下樑子,後者遂派出三十五名劫匪報復,全被教授殺得乾乾淨淨;麥克羅比見大勢已去,於自宅自焚身亡。

  法比奧逃回義大利,改從母姓,投入黑手黨,年紀輕輕就成為第二號人物,經他策劃的搶劫、綁架、謀殺不知凡幾。我調查教授的來歷時,已聽說過此人,沒想到竟在這裡撞見!

  「我倒想請教一下是哪裡誤會,卡洛先生。」我淡淡道,實則全神戒備──對方手上一把槍都沒有,不怕我撲過去,抓住他當人質?光阿梅迪歐一人,我還能收拾,只要抓住黑手黨軍師,民宅內的黨徒必投鼠忌器,不敢開槍。在這種情況下,眼前的灰西裝男子仍一派輕鬆,教我不得不提防。「還是你仍想狡辯,你們黑手黨並未燒了我哥下榻的旅館,故佈疑陣把他帶走?」

  「看來你對我們仍有疑慮,福爾摩斯先生。」法比奧微笑道,示意阿梅迪歐垂下槍:「首領派我前來,就是要對你釋出善意──」話還未完,忽然拍了拍手。

  「嘩啦!」

  幾雙手突然從船舷旁的河面伸出,握住雷斯垂德腳踝,將他拽下水去。警探驚呼一聲,「咕啊──」吞了口水,便消失在水下。

  事出突然,且貢多拉劇烈搖晃,我一個不穩,差點摔倒,根本來不及救他,忙撲到船舷邊,對著河面大叫道:「雷斯垂德!雷斯垂德!雷──」

  「放心,他不會有事的。」法比奧淡淡笑道。

  我躍起身,盯著敵人,卻呼吸急促,頭暈目眩,看不清那張可恨的臉,咬牙道:「你究竟想做什麼,卡洛先生?」

  「請叫我法比奧,福爾摩斯先生──在殺掉教授報仇前,我只是法比奧。」法比奧從容道,又拍了拍手。只見一艘小船從巷口拐進來,迅速接近我們,而四個黑布蒙面人已押著警探從河裡躍上小船。「我只是不習慣平白回答問題罷了。你總得付出點代價,才能得到答案,不是嗎?」

  我一瞥距我不到兩公尺,卻已被雙手反銬,壓制著跪在船內,溼淋淋一臉狼狽,後腦及頭頂共為四把槍抵住的雷斯垂德,目光才回到漸轉清晰的法比奧臉上。我強忍怒火,但雙拳仍緊握得「喀喀」作響,一字字道:「人命不是代價!雷斯垂德警探跟這件事無關,他只是陪我來度假的!」

  「陪私家偵探度假的警探……你們倆感情還真不錯啊!我也想放了他,可惜不行。第一,無論哪國警方,都是我們的天敵;第二,他也打死了幾個我們的弟兄;第三,抓他是首領的命令。」法比奧煞有介事地屈指數道,旋又故作安撫地笑道:「不過你別擔心,在你和首領談判完前,他暫時是安全的;至於他的生死,恐怕要繫於你們談判的結果了。」

  「聽著,福爾摩斯!不管他們要你答應什麼,你都別──」雷斯垂德剛叫到一半,我只聽「碰!」的一聲,立刻別頭望去,竟見其中一名黨徒已將他以槍托打昏,其他三人則把他雙腿綑起,整個人裝進麻袋,拖入船艙。

  而我只能眼睜睜瞧著,不敢輕舉妄動。

  因為兩側窗戶已推開,槍管已伸出──敵人居然超過二十個,所有步槍都瞄準我的四肢!他們雖不致殺我,但要射斷我的手腳,仍可輕易辦到。

  我竭力冷靜下來,抿脣幾秒後,才道:「你們談判的對象該是我哥,法比奧先生,跟我有什麼好談的?」

  「信不信由你,福爾摩斯先生,」法比奧慢慢道:「令兄並不在我們手上。」

  「什麼?」

  「但我們曉得抓他的是誰。」法比奧狐狸般的眼瞳打量著我,微笑道:「你願意跟首領談了嗎,福爾摩斯先生?」

  我沉默著,點了點頭──倒不全因脅迫,也是由於好奇:我的推論到底出了什麼錯?若綁架克羅夫特的並非黑手黨,又會是誰?

△  △  △  △  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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補充及註解原作梗:

 

W被載去見My,及MW在圖書館的初遇,詳情請見齋主第7篇福爾摩斯同人文《初識探案Part5Part6(或本子P84-P100);地鐵屠殺案後MW再次見面的詳情,請見《初識探案》本子P109-P115(部落格未公開)。

 

原作《空屋》案提到Moran是英印俱樂部的會員(大概是因他曾被派到印度作戰)。我設定此時Moran不在M身邊,皆因受他派遣去執行任務;MM交情甚深,又是主從, M當然可以使用Moran在俱樂部的房間。

 

法比奧‧卡洛的身世及與M兄弟的仇恨糾葛,和之後他對M的報復襲擊,詳見齋主第19福爾摩斯同人文《莫里亞蒂的禮物

 

謝謝大家耐心閱讀完Part3
也歡迎你們留言分享心得!
Part4將於11月貼上
9月下半我會先貼上《紫珊瑚》三部曲
10月我會貼上墨綠傷痕》Part4),
敬請期待!
(107.1.3.已貼上血紅假期4,抱歉讓你們久等了!!!請點此閱讀Part4)
 

閒逸齋主人莫凡 106.9.6. 11:14AM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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