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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2月16日

福爾摩斯同人文16:《孤獨的偵探》7(連載最後一篇+高潮!)

Part7很短,卻是全文的高潮
大家看完後,一定會想買書來翻大結局的(笑)~ 
我相信我收尾的方式絕對跟讀者料想的不一樣(結局還有兩三個高潮)。

 
孤獨的偵探》&跨國宿敵案》(Holmes)
將於20161月出本,十二萬字,預購價280N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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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t6中,福爾摩斯終於了解凶手克萊作案的前因後果,但已無法改變自己被擒的事實,只能任人宰割。同時,在邁克羅夫特的提醒及布雷茲特里特的幫助下,雷斯垂德抽空前往貝克221B卻驚覺偵探已失蹤四天! 警探來得及救出在地牢裡挨餓受凍、傷疲交加的戰友嗎?還是兩人將一同死在克萊的槍口下?

 
Part7關鍵詞句:「一隻細滑小手托住我下巴、「他手指上的婚戒閃閃發光、「忽然後悔自己從未跟華生一起賞過雪、「為了救他而從此失業,值得嗎、「你就可在鮮血流盡前,欣賞夜班火車撞得他粉身碎骨

 
一起來看Part7吧!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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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喀噠!」瑪麗放下托盤,望著獨坐桌邊發呆的丈夫,試探的道:「怎麼了,约翰?還在想開業的事?助手找到了,訂做的看診器材明天就到;以你的醫學博士頭銜,不愁沒有病患上門求診。」

  華生搖搖頭,望向玻璃杯,清澈的褐眸泛起一絲茫然,苦笑道:「我只是有些煩躁,也不知是為什麼,好像……好像今晚有大事要發生。」

  「大事?」瑪麗不禁笑了,倒了杯紅酒,道:「這條街上治安良好,現在又是晚上十點,屋外沒有車馬,不會發生交通意外。你就別想太多,放輕鬆,喝杯睡前酒吧!」

  華生望著愛妻秀美的天藍雙眸,終於一笑,從她手中接過酒杯,柔聲道:「我答應你,親愛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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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克萊離開牢房後九十五小時,1129日晚上十點。

  「喀答!」牢門開啟聲彷彿從地球另一端傳來,擠入我凍僵的耳內,以致我直到腳步聲再度響起,才曉得有人來了。

  傷口、綑繩、鐐銬──一切已不再使我痛苦。我凍到麻木、餓到麻木、累到麻木,全身細胞都無聲哀求要水、要食物、要溫暖的爐火。但我不再呻吟,亦不再與內心的幻影對話,甚至懶得撐開眼皮,看來人是誰……直到我感覺一隻細滑小手托住我下巴,將微溫的液體灌入我脣間──

  是水。

  我大口大口喝著,像乾透的海綿般,瘋狂吸收湧入喉間的水,僵凍的身子又漸漸回暖,儘管腳踝以下及雙臂仍幾無知覺,至少凍得停工的腦內齒輪已重新運作,慢慢推理出來人的身分。

  「阿……阿爾奇?」我啞聲道,竭力睜開眼。

  眼前的小伙子一頭紅髮,眉清目秀,衣著雖像個僕從,卻極為整潔,乍望去還以為是中產階級家庭的小孩;若非我去年調查克萊時,也順便調查過他,絕看不出他才二十六歲。布雷茲特里特和雷斯垂德誤以為他未成年而不敢開槍,亦情有可原。

  他將玻璃杯移離我脣緣,雙頰露出深深的酒窩,興高采烈的道:「這樣好多哩!你還撐得下去吧,福爾摩斯先生?克萊伊左等不到警探,右等不到警探,也很苦惱呢!但他又怕還沒想出該怎麼處置你,你就死了,我便自告奮勇拿水給你喝。現在好多了吧?」

  克萊伊嗎……這親暱的喚法及所說的內容聽得我哭笑不得,微微搖頭,嘆道:「我需要的……不只水,阿爾奇。你若好心腸,就一槍把我……了結,這樣克萊跟我……都不必苦惱了……」

  「那可不成哩!這槍是擺擺樣子的,我沒開過一發,也不敢殺人──克萊伊知道我膽小,危險的事都不讓我做。你要吃點東西嗎?我再回廚房拿。不然──哎喲!」阿爾奇跌倒在地,掌中玻璃杯也飛了出去,「乓啷!」摔碎在我身旁地上。他忙撐起身來,爬來爬去收拾滿地的玻璃碎片,同時歉然道:「不好意思,福爾摩斯先生,我沒想到會絆到你的腿,真是不好意──克萊伊!」驟然扭頭望向牢門,失聲道:「你下來幹嘛?」

  「我才要問你不穿棉襖下來,是否想冷死自己?喔!你的手!」克萊剛幫他披上棉襖,瞥見他右手食指血珠透滲的割傷,立時驚呼道,一把抓住他的手:「碎片放下,先放下!我幫你包紮。」

  「不用了,克萊伊。我要收拾碎片,不然會刺傷福爾摩斯先生的。」

  「別管他了,我擔心的是你啊!這種小事我來就行了。」

  我注視著急切為摯友裹傷的克萊,望著那對有時戲謔、有時瘋狂的藍綠晶眸中流露真誠的關心與溫柔,忽然明白敵人對這名清秀青年,懷抱什麼樣的感情了…… 

  克萊心上失去幼弟的那個洞,唯有阿爾奇才能填補。

  正因克萊深深明瞭何謂摯友,才不願對華生下手。

  這點至關重要,只因我若能活著逃出去,阿爾奇便是克萊的唯一破綻,亦是我能逮住克萊的唯一機會。

  我凝視著在燈光下滿臉通紅的阿爾奇,被銬綁柱後的雙手指間夾著片碎玻璃,不由得略感遺憾:若這名清秀小伙子曉得我是故意挪腿絆倒他,脫逃後又可能利用他威脅克萊,或許會後悔對我這麼好吧!

       △    △    △    △

  克萊和阿爾奇離開後一小時,我拖著左腿,在冰冷徹骨的寒風中,踉蹌走在碎石路上,一手按著左肩,另一手將懷錶,割斷綁縛的玻璃,及撬開鐐銬與牢門鎖的細鐵絲收進口袋。

  我得儘快回到倫敦……我一走,克萊定連夜帶手下逃亡……我要趕回警場,去找雷斯垂德……找雷斯垂德……找……

  「叭噠!」鞋底的霜一滑。我仆倒在碎石路上,幾乎是立刻睡著──以此刻的體力,大概是回不去了吧!又或許只有在夢中,我才能放下一切,見到華生……

       △    △    △    △

  床頭櫃上的懷錶顯示時間是十一點十分。華生輕嘆口氣,縮回棉被裡,一瞥身畔已安詳睡去的瑪麗。

  他無法成眠,喝多少酒都不能。 

  他懷念那張扶手椅,懷念小圓桌上的鍍銀咖啡壺,懷念晚風吹來時滿桌滾動的試管,懷念牆上的彈孔,懷念老黏土煙斗,懷念有時優美如天籟的小提琴音,懷念那對閃耀睿智及淡淡憂鬱的清灰眸……

  他懷念貝克街221B的一切,懷念福爾摩斯。

  可是一切都過去了。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。他不會回頭。

  華生再次長嘆,閤上眼,攬著沉睡的嬌妻,陷入無夢的安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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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灰霧,夜茫茫。我用力撥開身前的霧,望去:路的盡頭,月光下,映著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
  「華生?」我輕聲道。

  我摯友轉過身來,脫下帽子──他這麼做的時候,我瞥見他手指上的婚戒閃閃發光。「我該走了,福爾摩斯。」他平靜的道,褐眸流露的既非哀傷,亦無不捨,僅為淡漠。

  「走……走?」

  「再見了,福爾摩斯。」華生徐徐道,戴上帽子,拉高大衣衣領,轉身走入黑夜裡。

  「不──華生?華生……華生!」我大叫道,瞬間從夢中驚醒,省決自己仍趴在結霜的碎石路上。我撐起身,又跌回去,只得暫時坐著,腦中卻一團混亂,不僅擔心剛才的夢中叫喊將令我被敵人發現,更竭力驅散心頭那越走越遠的,華生的背影。

  我必須專心……集中精神才能逃出去……不能再想他了……

  突然,闇夜間有團光點亮起:一名瘦小男子從附近燈塔上朝我望來,猛揮雙手,聽叫聲正是阿爾奇:「逃走了!偵探逃走了!」

  該……死!

  我不顧起身時眼前天旋地轉,更沒空去撿後方逃出來時,不慎掉落的皮鞋,只因追兵的腳步聲已迫入我耳中。
  該死!

  我踢掉另一腳皮鞋,懶得管襪子必將遭碎石割破,擠出殘存的力量,奮力往前衝。

  「砰!」我蹲低閃過第一槍。但就在我快衝到來時行經的暗巷時,後方又是「砰砰砰!」三槍擊發,而我只躲過一槍。

  「呃──」左小腿的新傷加舊創令我差點跪下,呻吟不已,更別說另一發子彈剛劃過右膝彎。幸好我按住轉角石牆,才沒癱倒在地。但「碰咚碰咚……」腳步聲已逼至身後不到十公尺,我哪來時間裹傷?

  我一拐一拐,連跳帶跑奔進暗巷,清楚最多三十秒,便可從側門離開,畢竟追兵聽上去有八人,而阿爾奇該仍未從燈塔下來。只要……

  等等!克萊的犯罪集團只有十人;以克萊的槍法,若他在追兵裡,早在碎石路上便能瞄準我。克萊為什麼沒出現?大敵在哪?難道……

  靈光劃過腦海的瞬間,前方槍聲爆開。

  「砰!」

  右踝骨碎血濺,猩紅為槍口炸閃的火光一瞬而亮。我重重跪下,單膝跪倒在心知肚明是誰的那人身前,全身劇痛到快四分五裂,再無力站起。

  灼熱的金屬貼上我額頭,而克萊的嗓音悠悠傳來:「看來你也沒多大本事嘛,福爾摩斯!」

  五分鐘後,我被押至燈塔另一側布滿粗礫的空地前,背貼工廠鐵灰外牆內側,右前方三十公尺就是來時見過的那排採礦車。牆上釘著兩副鐵銬,銬著我雙手,高度正好迫我靠牆站直,儘管我身上的三處槍傷仍汩汩流血,清紅的血浸透了剛飄落地面的雪。我忍住燈塔上迎面照來的刺眼白光,仰望墨藍夜空中潔白的雪花,忽然後悔自己從未跟華生一起賞過雪,在這冰封大地的季節。

  終於可以盡情思念他了……因為死亡就要提早報到了。

  「你要殺他嗎,克萊伊?」阿爾奇從站在燈塔前方的眾匪徒後匆匆步出,來到克萊身旁,急切的道:「你不再等警探過來了嗎?」

  「沒辦法,我未料到警探那麼笨,而我又不想白養他一輩子。」克萊聳肩道,揚起掌中槍,重新抵住我前額,語聲轉為命令式的沉著:「阿爾奇,轉過身去,不要看。」

  我已痛到累到再裝不出鎮靜的表情,苦笑道:「你在暗巷時……就可以殺我,何……何必拖到現在?」

  「你也是貴族後裔,不應跪著死,也不該死在陰影中。」克萊微笑道:「我一向按規矩來。有遺言嗎?」

  我腦中閃過許多畫面和人影,但沒有一樣適合在敵人面前說,思索七八秒,才道:「我的房東赫德森太太……被你手下雇的人捆綁挾持,差點遇害。你要殺我我沒話說,但這件事……你得給我一個交代。」

  「真的很抱歉,我不知道賓奇貝克找來的人這麼亂來。」克萊嘆道,舉槍的手向後招了招,揚聲道:「小賓奇,過來!」

  一名下巴削尖的年輕瘦子走到克萊右手邊,臉色發青。我以為大敵若非訓斥他一頓,就是拿槍托砸他的頭,沒想到──

  「砰!」那人倒下,前額多了個焦黑冒血的小孔;眾匪徒立時驚叫,卻無人抗議,可見克萊平日的威信。

  克萊輕吹開槍口硝煙,掌中左輪再次抵死我額頭,從容道:「如何,福爾摩斯?這樣的交代夠了嗎?」

  我深吸一口氣,忍住不再看那屍體上的槍傷,以免不由自主想像自己的死狀,迎上克萊的視線,平靜的道:「我沒有遺憾了。動手吧!」

  「啊!」阿爾奇突然一聲尖叫,而克萊目光一凝,頭也不回的道:「什麼事?」

  「說沒有遺憾是騙人的吧!沒逮到這傢伙,你甘心去死嗎?」一道熟悉的低沉語聲響起,而其他匪徒這時才曉得驚呼。我渾身一震,迅速望向阿爾奇所指的方向。

  採礦車旁,一襲墨藍舊夾克的雷斯垂德持槍穩立:他沒戴警帽,雙頰在寒風中凍得紅通通的,精瘦微矮的身軀散放出無比的威嚴,腳下影子拖得極長,籠罩我身前的克萊。

  「唰唰唰唰!」七名匪徒紛紛拔出手槍,瞄準警探。他卻毫不動搖,槍口始終對準克萊,沉聲道:「放下槍,隨我回蘇格蘭場,否則我轟掉你的腦袋。」

  克萊側望著他,居然笑了,輕鬆的道:「別以為我未讀過法律,警探。不顧人質安危開槍,該算什麼罪名呢?以伯德特總長對你的苛刻,定逼你解職,屆時你又該何去何從?福爾摩斯既非你親人,又非你摯友,為了救他而從此失業,值得嗎?」

  雷斯垂德眼神一凛,字字迸出牙關道:「丟掉性命也值得!」

  「只怕是白白丟掉性命吧!」克萊縱聲笑道,另一手掐住我喉嚨──剛才我瞥見一旁不知所措的阿爾奇,幾乎要出聲提醒警探,若改瞄準阿爾奇,克萊定會屈服;可惜克萊或已察覺到我的意圖,立刻阻止我說出半個字。「你距我三十公尺,我的手下也距我三十公尺,他的頭顱卻已在我槍口下;即便你開槍,他還是得死在你眼前。喔!或許我們試想另一種情況:我閃過你的子彈,你卻被我的手下射傷,然後呢,我會把你們倆帶去艾津車站,再將福爾摩斯牢牢綁在鐵軌上;你就可在鮮血流盡前,欣賞夜班火車撞得他粉身碎骨,腦漿屍塊散落滿地的美妙景象了。如何?你有興趣嗎?還是……你願意放下槍,讓我為他安排舒服些的死法?」

  雷斯垂德呆立幾秒,黑眸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碎裂,接著他──令我恐懼至恨不得驚呼阻止的──垂下槍。

  「砰砰!」

  兩發子彈分別打中他雙腿。警探痛吼一聲,仆前跪倒,再握不住槍。他想伸手去撿槍,但一名匪徒已衝過去,以槍托將他打昏。

  克萊大笑,揚聲道:「迪德斯、皮諾,把他綁起來!柯曼、亞加,把福爾摩斯解下來後同樣綁起,一併送到那間鐵屋裡去。我要拿他們來試驗我的新產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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補充及註解原作梗:

克萊伊(Clayee)為我自創的克萊(Clay)親密喚法。

 

謝謝大家耐心閱讀完Part7

也歡迎你們留言分享心得!

Part7為《孤獨的偵探》最後一篇連載

Part1~7占《孤獨的偵探》內文90%

再跟大家說一次,《孤獨的偵探》將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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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一個月齋主將持續連載《跨國宿敵案》(Holmes)

(一月初會貼上Part3),敬請期待!

 

閒逸齋主人莫凡 104.12.16 3:23PM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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